签约大会的事故,最后由陆展抵押了名下那套大平层,勉强赔付了第一笔违约金。
但他一点也不慌,笃定我无路可走。
毕竟我背上了商业欺诈的黑锅,又拖着偏瘫在床、每月需要巨额医药费的母亲。
他卡住了我的退股申请,并高高在上地给我发了一封邮件:
“全行业没有公司敢要一个有商业污点的人,离了我,你连去洗碗都没人要。”
“你妈账户里的钱明天就扣光了。带着全职协议回来找我,我当你这几天的胡闹是发神经。”
他以为我会像过去五年那样,为了钱和生存向他卑微低头。
但他低估了我五年来真正积累的底牌。
大会当天下午,我拿着自己独创的核心数据模型和被篡改前的原始底账,敲开了行业龙头。
晟川集团合伙人沈知衡的办公室。
沈知衡是星海最早的资方之一,他只扫了一眼底账,就看透了陆展让我背锅的肮脏手段。
“林小姐的清白和实力,这些核心算法足以证明。”
沈知衡将一份总监级的入职合同推到我面前。
“提前预支你一百万安家费,够令堂后续两年的顶级治疗。”
“另外,晟川的律师团,会免费帮你把该得的退股金从陆展嘴里撬出来。”
我签下名字,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印。
入职前,我回了一趟以前的家。
我们之间没有昂贵礼物,连家具和餐具都有各自的付款凭证。
那本记了五年制账目的笔记本被我烧成了一把灰。
大门落锁,我把钥匙直接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。
不到一周,远陆公司的报应就来了。
我离开时,合规撤走了所有登记在我个人名下的核心技术端口。
旧公司的财务陈姐偷偷给我打电话时,声音抖若筛糠。
“昭瑜,公司资金链彻底断了!”
“二期的几个大客户要求按原标准看系统演示,赵果鼓捣了三天,系统直接瘫痪!”
“现在客户联合发了律师函,要求双倍赔偿两千万违约金!”
电话那端,传来显示器被狠狠砸碎在墙上的巨响。
陆展失控的怒吼声隔着屏幕都透着凄厉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能全权负责?!你连代码底层的漏洞都看不懂,你拿什么顶替她!滚出去!”
赵果哭着哀求。
“陆总,是昭瑜姐太绝情了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闭嘴!”陆展的声音透着恐慌,
“去把林昭瑜给我找回来!快!”
陈姐吓得匆匆挂断。
下午,前台把电话转进我的办公室。
“林总监,远陆公司的陆总在找您。他说您的旧号码已经成了空号。”
我望着窗外,没有接。
前台又问。
“需要告诉他您的办公室楼层吗?”
“以后他的电话,不用转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