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展还是找到了晟川集团。
那天,我刚结束项目会,正和沈知衡穿过一楼大堂。
身上的套装由集团造型顾问统一订制,腕表是我用第一笔总监奖金买的。
过去为了不让陆展觉得我贪图享受,我把自己的收入大半投进公司,衣服只买换季折扣款。
现在,我终于不用再把拮据穿在身上证明清白。
陆展从休息区冲过来。
“昭瑜。”
他比半个月前瘦了许多,眼下泛青,领带也打得凌乱。
他伸手想抓我,沈知衡先向前一步。
两名安保迅速挡在中间。
陆展隔着三米盯着我,视线从我的衣服移到手腕,眼睛一点点红了。
“你以前从来不买这些。”
“以前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故意让我找不到你,又进晟川,不就是想逼我来吗?”
我没有回答,继续往外走。
陆展猛地提高声音。
“昭瑜,我被前任骗过!几十万,连同我所有的信任,都被她拿走了。”
“我只是太怕人图我的钱,我有心理创伤。”
他的声音落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试探。
“我知道你没走远。你是在惩罚我,对不对?”
我停下脚步。
五年里,我无数次替他说过同样的话。
他不是不爱我,只是被伤得太深。
他不是防着我,只是在保护自己。
那些解释曾经足以让我心软,可现在,他站在晟川的大堂里,仍旧只想证明自己有理由。
“陆展,你的创伤,不是你合法吸我五年血的通行证。”
他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你不是怕我图你的钱。你贪恋的是我不要钱,还肯倒贴你的样子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完。
“很遗憾,我现在嫌你脏。”
陆展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几次,却没发出声音。
沈知衡没有替我做决定,只打开车门问。
“要走吗?”
我坐进车里,劳斯莱斯缓缓驶离门廊。
车窗合上前,我看见陆展的手机响了。
他按下接听,财务惊慌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。
“陆总,赵果私刻了公章,卷走公司最后一笔流转资金,人已经联系不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