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你让阿阮去帮你拔充电线,真的只是拔充电线吗?”
“隔壁你装修好的房间,为什么从来不让我去看?”
“我只是让你送还手链,你刻意洗个澡,是打算做什么?”
郑钰寒一连串的逼问,冯娇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冯娇,别忘了我们的关系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等冯娇说话就站起身,推开那扇绿色的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看着隔壁的摆设,郑钰寒脸色一瞬比纸更白。
屋内全都是他的旧物。
他不敢想,我是怎么走过这一切。
那晚我提起的卧室,此时在他眼中是压制后的分外委屈。
可他怎么回答的?
他说,我不把心思放在工作上。
甚至把海外实验室申请通过的回信,当成了我没能完成工作的无效加班。
他不敢想,那晚一直紧闭的书房门内,我是怎样的心冷。
郑钰寒转身看向追进来的冯娇。
“这就是你跟我说的,拿旧物捐献给山区?”
“你是山区需要救助的贫困人群?你是能穿我衣物的男人?”
面对郑钰寒的一句句质问,冯娇脸色从白转红,心虚在她脸上一闪而过,然后变成了理所当然。
“是我拿的又怎么样?我用他们逼走了宋阮又怎么样?我给你钱,行了吧?”
郑钰寒双眼充血。
“没有阿阮,我要钱有什么用?”
冯娇嗤笑一声。
“别装了,演这种恨海情天有意思吗?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以为宋阮是我一个人气走的?”
“郑钰寒,你我当初签下的协议,只要你这五年,什么都听我的,协议结束,我就给你一个亿。”
“这五年里,你做了多少让小阿阮难过的事?聚会坐在你身边的永远是我,有事能把你从工作上叫走的也永远是我,七夕节陪在你身边的还是我。”
“你知道这些年,小阿阮为了能跟你一起出差,做了多少努力吗?可惜你不光看不见,还亲手毁了她期待的每一个七夕。”
“是你亲手逼走的小阿阮,小阿阮应该感谢我啊,是我帮她发现了你有多坏,你也应该感谢我,我给了你最喜欢的工作和钱。”
“还有,郑钰寒。”
“今年,是第六个七夕,我们的协议早就结束了。”
“承认吧,你对我动心了,我先走,你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冯娇拍了拍郑钰寒呆滞的脸。
随着高跟鞋远去的声音。
郑钰寒狠狠甩了甩头。
不是的,协议是五年前七夕签的,他只是忘了,今年七夕前一天就该结束协议了。
对他只是忘了,一切都是误会。
郑钰寒拿手机拨通了公司的号码:“我要申请海外出差。”
……
三个月后。
我没想到,会在去蹭饭的宴会上,见到郑钰寒。
他看起来消瘦了很多,独有的禁欲气质,依旧让不少女人朝他投去目光。
看着他朝我走来,我不想惹麻烦,干脆离开宴会厅。
他却追着我上了天台。
“阿阮,别躲我。”郑钰寒声音颤抖着,说不尽的可怜。